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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3

    500 miles

    If you miss the train l'm on,
    You will know that l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Lord l'm one
    Lord l'm two
    Lord l'm three
    Lord l'm four
    Lord l'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Lord l'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Not a shirt on my back
    Not a penny to my name
    Lord l can't go back home this way
    lf you miss the train l'm on
    You will know that l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October 21

    二十二年

     
    拿着 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
    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October 10

    秋叶の黄

    我只有满目秋色              
    看那昨日尚且翠绿的叶
         今天已尽显泛酸的黄
    的余味----甜到哀伤
    绿的原色----绿到惆怅
     
    落叶,直到飘零才知道      
          生命可以承载多少期望
    老树,知道斑驳才明了      
           期望可以积存多少时光

     
    October 09

    无足轻重

    我可以写一些真实的想法吧,其实我就是个没想法的人。
    很多事情不明白,或许原本是明白的,只是想逃避,所以假装不明白。
    比方当我爸说“那些都是没用的东西”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可我假装不明白,所以他也只好假装不明白(that)我其实已经明白了。
    绕晕了吧?嗯,其实大家都不明白最好,那啥,好像是宾语从句,我语法不好,别纠结我,最近已经够纠结的了。
     
    我就一无足轻重的小人,只想过无足轻重的小生活。可还是力不从心。小人物在江湖漂,江湖太广袤,小人物就更加身不由己了。
    在我更加无足轻重的小时候,却有过远大的理想,因为那时候觉得反正要为理想奋斗的日子还很遥远,不如先轻狂一下以娱乐大众。
    你们看我从小就有娱乐潜质,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体重的飙升而被荒废了,只好认真扮演我这无足轻重的小人角色。
    小人物是应该知足常乐的,因为这个世界牛人巨人已然那么多,不牛不巨还要装牛装巨的人就更多更多,市场已经饱和了,不需要小人物再去凑热闹。
    小人物IQ不高,EQ平平,本身为这个社会贡献不了多大力量,就应该平和的生活,至少不给别人添堵,对小人物来说,这已经是为建设和谐社会致力了。
     
    对了,最近诺奖颁发得挺热闹。二十几年来头一回这么关心,竟然还去官方网站等消息,事实证明,小人物也是很关心人类文明发展进程的。
    可是很奇怪,有的奖可以在获奖者做出贡献后几十年,等到人家已经呈现AD症状了才姗姗来迟的宣布,可有的奖却仅仅因为那么一两句口号,就被当做鼓励的让获奖者都着实受宠若惊的了一把。
    也许这就是小人物的愚昧之处,大人物的世界,小人物是无法理解的。不过如果我也能被这么提前鼓励一下,说不定小人物也可以跻身大人物的世界,试着研究“人权与经济增长的关系”,讨论“人权”貌似比较适合这些人的口味。
     
    作为结尾,我想引用《小王子》里的一段话。其实我没看过《小王子》,家里有一本德语版的,看不下去,束之高阁了。
    但我看过别人引用这段话,很符合小人物的想法,所以请允许我引用一下别人的引用,如果你们觉得好,也可以继续引用,加引号就好了:
    我有重要的根据认为小王子所来自的那个星球是小行星B612。这颗小行星仅仅在1909年被一个土耳其天文学家用望远镜看见过一次。

    当时他曾经在一次国际天文学家代表大会上对他的发现作了重要的论证。但由于他所穿衣服的缘故,那时没有人相信他。那些大人们就是这样。

    幸好,土耳其的一个独裁者,为了小行星B612的声誉,迫使他的人民都要穿欧式服装,否则就处以死刑。1920年,这位天文学家穿了一身非常漂亮的服装,重新作了一次论证。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同意他的看法。”
     
    October 06

    秋梦

     
     

                                                                              

       又是一年秋叶黄      依稀竟闻古人唱      盈虚荏苒月不变     古今更替鬓已苍  

                                                                              

     
     
    在一片繁文缛节中纠结
    不经意就掉进时间的漩涡
    画面
    一些是暗黄
    一些仅剩灰色的轮廓
    梦想
    一些已湮灭
    一些仍有待续的可能
    ……
    站在断点
    不知道是不是残缺的梦才算最完整
    ……
    是否还能追逐
    遗失的梦想
    是否还能改写
    乱序的人生
     
    这是梦开始的地方
    只是梦已久远
    硝烟散去
    将军的指挥部
    又是在谁的记忆里
    挥之不去
     
    我只是想说
    我们都曾是战士
    而战斗
    还在延续
     

                                                                        ---- 南昌二中老校  八一起义叶挺指挥部

    August 09

    零八零八----烟火

    湖那边又燃起了烟火,我拉开门瞥见夜幕一角火光陨落,却始终没有机会看到,在夜幕的笼罩下,烟火的倒影在层层湖水中会绽放出怎样的花朵。

    在这样一个周末,捧着我期待已久的闲暇,却慌张得手足无措。慵懒的情绪溢上来,原来的那些计划统统被打破,我只愿呆呆的坐着,享受这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光,彻底的什么都不做,也丝毫不用自责。

    让大脑运转对此时的我来说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不论是去回忆我常回忆的,还是去憧憬我爱憧憬的,更不用说计算或是计划些什么,或许是因为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计算和计划得太多,该歇歇了。

    其实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寂静山坡望着远方的寥落烟火。

    我想要的是,一瓶小酒,湖边静坐,可以有烟火,但不能少了朋友在左右。

    我只能继续等着,也许在九月的某一夜,挪威也会有烟火。

    May 30

    零五三零----触动

    再平淡的日子,也总有被触动的瞬间,表面的平静掩盖不了汹涌的情绪,当它们在内心的最深处一点一点的累积,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的时候,那喷薄的力量是无穷的。
    有些记忆,烙在生命最深刻的地方,就一辈子也不能抹去。平日的匆忙会让人暂时遗忘,可总有那么一瞬,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它会从天而降般的出现在你面前,冲击着你的心灵,让你无法摆脱,此时,我也只好被动的安享那些哪怕是夹杂着些许伤痛的回忆。
    会在这样的时候想起他们,想起天不亮就给我编麻花辫的妈妈,想起深夜下班背着熟睡的我回家的爸爸,想起在满天璀璨的繁星下给我讲古老传说的外公外婆,想起那些我曾经不懂得珍惜的幸福童年……
    会在这样的时候眼睛湿润,年少时一度想逃离,如今终于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却只能回头望着飞来的方向,望着模糊的远方,开始心痛的想念那个离我已经很远很远的家,只是,这样的想念,只能徘徊在那短暂的几年。
    会在这样的时候感动不已,只因他们让我知道了那些从来不曾了解的故事,在他们的眼里,我已是个有是非辨别能力的成年人。对于那些尘封的历史,我缄口不言,没有了忿恨,不需要遗憾,孰是孰非早已不重要,生活已经在另一个轨道上驶出很远……
    那些泛黄的岁月,都伴着特定的标签:可以是一支熟悉的旋律,抑或是几行褪色的文字。当时间的车轮毫不停息的向前疾驰时,它们却埋伏在黑暗的角落,安静的等待着重现的瞬间----周而复始,岁岁年年。
     
    February 28

    零二二八----话别二月

    无关二月,仅是话别。可恰逢二月最后一日,只好把这个特殊性也连带进来,于是便有了这样“跑偏”的标题。
    早已累得睁不开眼,可往往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最不舍得关机睡觉,所以鬼使神差的点开空间,翻看着半年来的日志。
    所以决定来留下点痕迹,在下个半年后,下下个半年后,下下下个半年后……直到很遥远很遥远的未来某一天,我再次看到它,还会记起今天的心情----很疲惫很疲惫的告别一个时代,并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另一个时代的来临。
    可终究是累了,想不出可以感慨的更多,谨此纪念,逝去的半年。
    February 23

    零二二三----纸玫瑰

    我一朵一朵的扎着纸玫瑰,然后把他们捆成一束,插进闲置已久的花瓶里,从此花瓶不再孤单。

    Rosenmontag,街上的行人还在继续狂欢。
    走在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群中,我却变成了异类。
    没有一点心情去记录什么异域风情,仿佛早已过了那样的年龄,死寂的生活没有一丝惊喜。

    有一天我买了一盆花,挂在门前绿色的花盆中希望可以给这个屋子增添一些生命的气息,然而却总是不记得浇水,于是有人讽刺我说:“自己都养不活,怎么还想着养花?”这让我突然想起妈妈多年前评价老爸的一句话:“你爸爸这么多年养花养草就从没有养活过,养条金鱼也把它给撑死了,就连在部队养猪都能把猪养死,没想到竟能把你养这么大还养得这么好,也算是个奇迹!”可见我比老爸当年部队的猪还好养活,现在怎么就会养活不了自己了呢?

    给老爸打电话,老爸却一门心思专注在牌局里。我佯装发火,老爸一听慌了神,赶紧转变态度又是叮咛又是嘱咐,一字一句的砸在我内心最软弱的地方,让我哽咽得说不出一个字……草草的把电话挂了,狠狠的骂自己没出息。

    有些问题一直积压着,让人不能释怀。我试图去寻找答案,有人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有人说向前走峰回路转,可谁也给不出一个明确的方向。我知道是自己让自己迷失了,也只有自己可以拯救自己。

    所以我一朵一朵的扎着纸玫瑰,然后把他们捆成一束,插进闲置已久的花瓶里,这样,即使不再浇水,我也能把它们一直养下去。
    February 19

    零二一九----再说最近

    其实真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一字一顿的告诉大家:我又更新空间了,有话说,就说说最近吧。
     
    最近特容易激动。也不怕大家笑,就连听小沈阳唱《大海》都会流眼泪,看个《霸王别姬》就更是哭得稀里哗啦。有人早就总结过:“胖子就是泪腺发达!”别误会,“胖子”是我的绰号,不影射别的胖子,说这话的人自己明白,对吧,兔子?
     
    最近经常犯错。一定是少挨骂了,小孩子不骂不行的,不长记性。长辈们不能再纵容我了啊,怎么都不骂我呢?难道真把我当大人啦?今天还有个长辈说:“……这说明你长大了,思想复杂了……”唉,这就更要挨骂了,怎么这么容易就复杂了呢?做人还是简单点好!
     
    最近很少写东西。我也不想什么都憋着,可突然间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无语”这两个字堪称绝妙,人生尽在无语中,我哪天一定要把空间的名字改回“无语”。虽然无语了,还是想顺便感叹一下: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像我这样一个虽然在变老变复杂但依然很愚钝的人来说,就更难免挨刀了,什么大刀砍刀杀猪刀统统往我身上砍吧,让我变得更坚强些。
     
    最近比较郁闷。其实已经郁闷好久了,这个东西是个恶性循环的过程,具体细节恕不详述,只是想起Irving Fisher的那篇paper说over in-debtness与depression的关系。那九个连锁反应拿来类比我现在的生活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要想从恶性循环里跳出来,好像好难啊……
     
    最近考了几场试。像我这样没什么资质的人,提起考试那可不就是痛么。除了已经出来成绩的那门,其他的好像一科比一科惨……上天啊,还要我惨到什么境界才是个头啊?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不得不鄙视一下我自己了,简直一无是处……
     
    其实最近真的好想飙脏话!

    零二一九----再说最近

    其实真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一字一顿的告诉大家:我又更新空间了,有话说,就说说最近吧。
     
    最近特容易激动。也不怕大家笑,就连听小沈阳唱《大海》都会流眼泪,看个《霸王别姬》就更是哭得稀里哗啦。有人早就总结过:“胖子就是泪腺发达!”别误会,“胖子”是我的绰号,不影射别的胖子,说这话的人自己明白,对吧,兔子?
     
    最近经常犯错。一定是少挨骂了,小孩子不骂不行的,不长记性。长辈们不能再纵容我了啊,怎么都不骂我呢?难道真把我当大人啦?今天还有个长辈说:“……这说明你长大了,思想复杂了……”唉,这就更要挨骂了,怎么这么容易就复杂了呢?做人还是简单点好!
     
    最近很少写东西。我也不想什么都憋着,可突然间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无语”这两个字堪称绝妙,人生尽在无语中,我哪天一定要把空间的名字改回“无语”。虽然无语了,还是想顺便感叹一下: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像我这样一个虽然在变老变复杂但依然很愚钝的人来说,就更难免挨刀了,什么大刀砍刀杀猪刀统统往我身上砍吧,让我变得更坚强些。
     
    最近比较郁闷。其实已经郁闷好久了,这个东西是个恶性循环的过程,具体细节恕不详述,只是想起Irving Fisher的那篇paper说over in-debtness与depression的关系。那九个连锁反应拿来类比我现在的生活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要想从恶性循环里跳出来,好像好难啊……
     
    最近考了几场试。像我这样没什么资质的人,提起考试那可不就是痛么。除了已经出来成绩的那门,其他的好像一科比一科惨……上天啊,还要我惨到什么境界才是个头啊?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不得不鄙视一下我自己了,简直一无是处……
     
    其实最近真的好像飙脏话!
    January 16

    零一一六

    瞧那中间那两个连在一起的“一”,多像一双郁闷的眼睛?
    正郁闷着,突然想起,今天是妞妞10岁的生日,竟已10岁了!
    10岁时的那些梦想,在20岁的时候变成了隔岸的美景;
    20岁时的这些努力,在30岁的时候又将成为怎样的回忆?
    沉重了,却不能停滞,前进的步伐。
    下一个十年,我将前往何处?
     
    别忘了转达,二姐祝妞妞生日快乐!
     
    January 05

    零一零五----给自己十分钟

    给自己10分钟,让精神偷个懒。
    突然很想很想回到一个又一个的转折之前,重新走一遍。想跳出这样的漩涡,想过另一种人生,想换个角度看世界。
    如果我没有来康城,如果我没有来德国,如果我没有去江财,如果我没有进二中,如果我没有封起画笔,如果我一直知道一直坚持自己喜欢的而不是大家希望的……今天的我是不是会快乐一点?
    10分钟所剩无几,快乐所剩无几……
     
    December 31

    一二三一

    仿佛是刻意等着这一天,来写一些告别的文字。在即将逝去的这一年,似乎一直在告别。

    2008是灾难的一年。1月的冰雪封城,3月的藏独暴乱,4月的歪曲报道,5月的汶川地震,67月赈灾迎奥运,接着便是愈演愈烈的金融危机……紧绷的神经一刻没闲着。

    有人建议我列个提纲,有哪些事要总结。我笑了,这充实的366天,又怎么是一个提纲能罗列的清楚?从电脑里挑了45张照片,算是总结了这一年。

    2008,考了场不想考的试,收了几封掂不清分量的offer,做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决定,伴随几个决定命运的重大转折,转来转去,却不得不承认,还是后悔了。只好把希望寄托于未来,却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竟有一些消沉,配合着冬天的气息。

    给妈妈的新年礼物,漂洋过海到中国,中国邮政竟说地址有误,查无此人!更是增添了我这儿消极的气氛。我就说,世上总有那么多事情让人担心,即便有90%的担心是多余,仍有10%的概率发生。而当这担心了许久事情变成现实的时候,依然是那么不能接受!

    已经不记得2007的年末我在担心些什么,可以确定的是那些事情现在早已经不成为问题,否则我也不会把它们抛到脑后。希望明年的今天我照样可以说:“不知道2008的年末我在担心些什么,至少现在,那些问题早已经不是问题了。”

    大家09年一切顺利!

     

    ****冷清的Silvester,我和老猪只好自娱自乐啦,看看我们自创的烟火吧!***

    December 18

    一二一八----写在重返前

    总有许多事情让人担心,总有许多事情让人憧憬,这就是生活,波澜不惊却汹涌澎湃。

    半个月的圣诞假期正式开始了,买好车票,nach Berlin。DB的信封捧在手,难以名状的兴奋,犹如寒假回家过年般的欣喜。不得不承认,柏林于我,便是海外的故乡,魂牵梦绕。

    有时会想,如果半年后姐姐们都陆续离开柏林了,我还会那么期盼重新踏上那片土地吗?我想念的,是我们留在柏林的青春,还是柏林本身?

    很多时候,不是想想就能知道答案的。就像昨晚晓枫问我:“祖国和爱情,你会选择哪一个?”这本不是我需要思考的问题,因为我根本就不面临这样的选择。于是她给了我一系列的假设:假设把时间往回拨半个世纪,假设你来德国是为求学报国;假设你爱上一个异国青年,假设他也深深的爱着你。在求学旅途的最后,你会为他留下来还是毅然回国追求你的理想?

    假设,就是为了把现实变得趋近于我们脑海中既定的模型,都跳到模型的框架中,我们才能平等的讨论这个选择题。我说,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他不会跟我回我的祖国,我必然不会让这份感情有发展的可能。她说,如果那个男生一辈子都在等你呢,你会因此而内疚吗?我的回答让我自己也觉得绝情,但似乎我真的是这么一个人,我说: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内疚,我会很快把他忘了……

    在她的推荐下我去看了季老的故事,那个名叫Irmgard的女子,守着打字机一等六十年,让我感动至深。季老不愧是国学大师,他的《重返哥廷根》我虽然只草草浏览几行,却已被字里行间的深情所感染。我们总是抱怨德国的生活太平淡,节奏太缓慢,让人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轻易的放走大把的时间。然而,德国就是这样一个在分秒必争的同时却又把时间遗忘的国度,若不是战争的摧残,一切看上去或许都还和几百年前一样,一样的木屋,一样的教堂,一样一尘不染的石板路,一样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就像季老行文中提到的:“街拐角处那一家食品商店仍然开着,明亮的大玻璃窗子里面陈列着五光十色的食品。主人却不知道已经换了第几代了。”

    突然想起某天我的收件箱里多了这样一行文字:"回到柏林还真是挺亲切的,一到Spandau就像回到了家一样,然后一路看到charlottenburg,zoologischer garten, Tiergarten,HbfFriedrichstr, Hackscher Markt, Alexander Platz, Janoeitzbrück, Ostbahnhof,然后倒Sbahn到Nöldner Platz……" 这些熟悉的站名整齐的排列着,我在心里一字一顿的默念,仿佛坐在S bahn上依次驶过那些站台,顿时开始感伤。“重返”这二字,竟比“离别”还让人牵肠----那是曾经离别过,那是再一次离别又不远了,那是夹在离别与离别之间的哀伤……

    有一天,我也会这么想念康城吗?

    November 21

    壹壹贰贰

     
     
    在柏林大教堂前方的广场,那清澈的喷泉是否还折射着七彩的虹光?
    七彩的虹光,是不是还记得我和洁洁在广场的喷泉旁曾许过的愿望?
    不是愿望的愿望,如果你有实现的那一天,你的名字就叫柏林之恋。
     
     

    这日子,整齐得就像高中数学课本里的数列,生在这天的人,数学怎么能不好呢?所以在我们来到柏林的头一年,有个心算总是很快的人给我们做了一整年的会计。
    这日子,流逝得比流水还快,所以我们依赖于那个心算很快的会计的日子,也终成了越走越远的回忆。
    终于,一边想念着,一边又来到了排序整齐的这日,而我们的会计,已在距家时差13小时的美利坚土地享受她有生以来最长的生日。
    想起我们的会计,就想起我们的共产主义。
    想起我们的财政部长,就想起我们在地下室分巧克力。

    总是不经意间向人提起,当年我和柏林的姐姐们曾如何如何走过,我从不曾意识到,留在柏林的19岁会在我的生命中留下这么深刻的烙印。
    喜欢和姐姐们在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开小会,一会儿批斗这个,一会儿批斗那个,做个凶巴巴的管事婆,比谁都开心。
    洁洁总是想着把我们的会计嫁出去,好让她过把boss的瘾,可那时谁也不会想到,第一个真正嫁出去的,竟然是她自己。
    喜欢和姐姐们在一起做大餐,虽然我们一次次的像一窝蝗虫一样飞到东飞到西,却也招待了不少曾惨遭我们扫荡过的客人,6个人做19个人的大餐,难道还不能称作我们的传奇?
    喜欢和姐姐们在一起压马路逛大街,热热闹闹的冲进试衣间,欢欢喜喜的啃冰淇淋。总有三个人在商店里过于亢奋而让另外三个人没有发挥的余地,直到有一天兵分两路,回家一对比战绩才明白,什么是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潜力。

    两年前的今天,在biesdorf的某个屋子里,三个电饭煲同时咕咕的冒着热气,那是我们最盛大的一次自制火锅,拍了好长好长的一段video,姐姐们都还记得吗?
    两年后的今天,在地球的不同经纬交错点,五个姐妹同时给你送出生日祝福,这是我们最漫长的一次生日祝愿,带着最真最真的想念与依恋,你在远方收到了吗?
     

       Happy Birthday!!!  

     

     

     
     

    October 19

    曾经雨下

    很久很久,没有半点想法,因为没有一点刺激。
    忽然有一天,疾风劲雨。坐在公共汽车里,只看见漫天狂舞的落叶,铺天盖地的砸下,重重的敲击在车窗上,弹回于风雨中,陨落在土地里……
    只在那一刹,我欲惊叹却失语,面对这样浓墨重彩的美丽。那深灰的天,那橙黄的叶,那斑斓的灯,那连珠的雨;一个高高在上却越压越低,一个萧萧而下却倏然飞起,一个是华美绚烂的霓光点点,一个是低沉凄婉的诀别舞曲。
    于是我沉寂很久的记忆开始复苏----又怎能不复苏,满眼是这样的秋这样的雨。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只是每逢大雨的黄昏,思绪便不可抑止的汹涌如潮,虽是纷乱的细节,却奔向一个统一的终点----那个在夏季总是有暴雨横飞的城市。这时,无论身在何处,都因这雨而感到格外安心。这样的安心,或许,源于二十一年前那个秋天的某个上午,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仿佛生命被召唤,大雨带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从此在南方那个多雨的城市,我度过了人生最初的十九年。
    思念,本不必追本溯源,只需打开音乐,闭上双眼,一点一点的聆听现实与记忆的共鸣,一点一点的怀念。
    怀念,坐在爸爸的右边,透过沾满雨滴的车窗,看雨幕里华灯初上,掩映着行人步履匆匆。
    怀念,与同学簇拥在一起,按耐不住兴奋的神经,惊叹划破天幕的血红闪电和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
    怀念,在不管如何装备都会被大雨浇透的日子,湿漉漉的走进家门的瞬间那袭上心头的温暖。
    怀念,又何止刻在生命中的这些画面……
    怀念,仍在雨里延续……
     
    雨夜,你在怀念谁?
    September 29

    I AM DEAF

     
     
     
                    W h a t      c a n     I     s a y    ?               

                          Y o u     l i a r    ! ! !                           
     
     

    潮湿的寒气,从湖面一直渗透进山间的树林.         山间的树林,在冰凉的空气中换上暗黄秋衣.
    从清晨浓重的雾气,到夜间凄清的月影,都是严冬悠长的序曲,那素衣白裙的冬姑娘,正踏着日渐清晰的节拍一步步逼近这湖边的小城.
    莞尔间,落叶萧然一地.
    不知从什么时候落下的伤痛,一天也不肯离去,却随着骤降的气温日益加重起来.
    我只是抱怨,伤筋动骨一百天.
    无济于事的抱怨,却蔓延到很远,
    直到大陆的那边。
    大陆的那边,有温暖的天气,有温馨的亲情,有隔着话筒的嘘寒问暖;
    大陆的这边,却只有寒冷,只有孤独,只有无止境的隐瞒欺骗.
    直到冰封花岛,雾迷康城,
    逃不不出湖中的孤岛,看不到城外的世界,
    才知道:
    你是你的,我是我的,又何必错放一处,混淆了…… 
     
    September 01

    九月一日

    想不通吧,这就对了!